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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博体育官方入口 - 今日比赛与赛程 热点资讯 回老家路上,我妈硬逼我把发高烧的媳妇扔半路,否则就跳车,我猛踩刹车拉开车门:妈您请,满车亲戚当场看呆了

回老家路上,我妈硬逼我把发高烧的媳妇扔半路,否则就跳车,我猛踩刹车拉开车门:妈您请,满车亲戚当场看呆了

腊月廿八,高速上车流缓行。 叶梓萱烧到39度8,缩在后座直打寒颤。 我妈突然伸手去拉车门,嘶吼着让我靠边停车:“ 今天有她没我!你要是不把她撂下,我现在就跳下去! ”满车亲戚鸦雀无声。 我踩死刹车,拉开车门,冷风灌进来。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,是二十年前我妈也是这样逼我爸的。 我爸认了,我没认。 01 腊月廿七那天早上,天阴得厉害,像一块脏抹布压在头顶上。 我往后备箱里塞年货,两箱酒、三条烟、给大

腊月廿八,高速上车流缓行。 叶梓萱烧到39度8,缩在后座直打寒颤。 我妈突然伸手去拉车门,嘶吼着让我靠边停车:“ 今天有她没我!你要是不把她撂下,我现在就跳下去! ”满车亲戚鸦雀无声。 我踩死刹车,拉开车门,冷风灌进来。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,是二十年前我妈也是这样逼我爸的。 我爸认了,我没认。 01 腊月廿七那天早上,天阴得厉害,像一块脏抹布压在头顶上。 我往后备箱里塞年货,两箱酒、三条烟、给大伯买的按摩椅、给我妈买的羊绒大衣,还有叶梓萱提前半个月就备好的各种干货点心。 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,后排座椅脚下也堆了东西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 叶梓萱蹲在客厅地板上收拾行李箱,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。我走过去摸了摸她额头,有点烫。 “要不今年别回了?”我说。 她摇摇头,把两盒退烧药塞进行李箱侧兜,拉链拉上。“妈盼了一年了,你不回去她更得生气。” 我没再劝。 结婚五年,叶梓萱回我老家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,每次回去都跟过关似的。 去年我妈过寿,她正好出差走不开,我妈念叨了大半年。 今年再不回去,这日子怕是过不安生。 我爸打来电话,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,让我去城南高速口接。我妈在电话那头喊了一嗓子:“ 磨蹭啥呢?全家就等你一个! ” 叶梓萱把行李箱递给我,手背在我手心里蹭了一下,滚烫。 “ 走。 ”她冲我笑了笑。 我拎着箱子下楼,她跟在后面,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。 楼道里飘着邻居家炸丸子的香味,混着冬日里那种干冷干冷的空气,钻进鼻子里,莫名让人发慌。 到城南高速口,我爸站在路边抽烟,我妈坐在副驾驶上没下来。 我妹陈雅琳从后座探出头,喊了声“哥”,又看见叶梓萱,声音低了半截:“嫂子。” 我妈摇下车窗,扫了叶梓萱一眼。 “上车吧,磨蹭啥呢。”她说完就把车窗摇上去了。 叶梓萱拉开后车门,跟我爸和陈雅琳挤在后排。我爸挪了挪身子给她腾地方,问了句:“梓萱脸色不太好啊。” “ 有点感冒。 ”叶梓萱说。 我妈从副驾驶扭过头:“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要走了病。年货都备好了?家里卫生谁打扫?指望你爸一个人?” 叶梓萱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陈雅琳打圆场:“妈,嫂子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我没说她故意。”我妈转回去,抱着胳膊靠在座椅上,“我就是提醒她,别拿生病当借口。去年寿宴的事我还没忘呢。” 车里安静了。 我爸把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,轻轻叹了口气。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从后视镜里看了叶梓萱一眼。 她靠着车窗,眼睛闭着,嘴唇发白,手攥着安全带,指节都凸出来了。 我没开音乐,也没开暖风。车里闷得慌,那种沉默压得人喘不上气。 车上了高速,我爸先开口:“荣轩,你大伯和三姨在服务区等着呢,约好了一起走。” “嗯,前面二十公里。” “你三姨夫今年不回来?”我妈问。 “回,说初二到。”我爸答。 我妈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摸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,划了半天又锁了屏,烦躁地塞回兜里。 她的老毛病,一不高兴就这样。 叶梓萱咳了两声,压着嗓子,像怕被人听见。陈雅琳从包里翻出一瓶水递过去,叶梓萱接过来喝了一小口,又咳。 “ 啧。 ”我妈咂了下嘴,没回头。 我没说话,踩了一脚油门。车窗外灰蒙蒙的天压着远处的山脊线,路两边的树光秃秃的,一棵一棵往后退,退得人心里发空。 02 服务区里车挤车,人挤人,都是赶着回家过年的。 我把车停好,让我妈他们在车上等着,自己跑去便利店买药。 便利店里的退烧药只剩最后一盒,收银员说这两天感冒的人多,货都卖空了。 我又拿了瓶水,跑回来的时候,远远看见我妈站在车外面打电话。 风大,她一只手捂着话筒,声音被吹得断断续续,但我还是听清了几句。 “当年我婆婆怎么对我的?月子里让我下河洗衣裳,冰碴子扎脚,我落下这一身病……现在轮到我当婆婆了,我连说两句都不行?” 我脚步顿住了。站在原地没动,手里的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哗响。 “董美英,你别劝我。你是不知道,她在城里过得多舒坦,我儿子一年到头回来看我几回?都是她拦着。去年我过寿,她一个电话说出差,说走就走。我在村里摆了三桌,人家问我媳妇呢,我说啥?我说她忙。我这张老脸往哪搁?” 电话那头三姨的声音听不清,我妈又说了几句,末了声音软下来,带了点哭腔:“我不是不心疼她,可她也不能把我儿子抢走啊。” 我没再听下去,转身绕到车另一侧。叶梓萱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,靠在车门上,烧得迷迷糊糊的,嘴里含含糊糊叫了声“ 妈 ”。 我妈愣了一下,随即把手机往兜里一揣,冷着脸走过来:“烧成这样还下来干啥?上车。” 叶梓萱被她一吼,身子晃了晃。我赶紧过去扶住,手心贴着她后背,隔着羽绒服都烫手。 “妈,先上车吧,风大。”我说。 我妈没动,盯着叶梓萱看了一会儿,转身往驾驶座走,走到一半回头扔下一句:“前面还有两百多公里,你要是不行就早点说,别半道上又折腾。” 我没接话,把叶梓萱扶进后座,给她系好安全带。 我爸从驾驶座旁边的储物格里摸出个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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